游遗山故里 品壮志豪情
八百年前,16岁的元好问站在汾河边上,写下了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”的动人诗句;八百年后的今天,我们站在元好问的雕像前,低声吟诵《摸鱼儿.雁丘词》,探寻伟大诗人元好问的豪情壮志。
元好问的故居叫做遗山园。进入院落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元好问的雕像,笔直通道的尽头是巍然耸立的六角亭,这便是先生主持修建的野史亭。登上楼阁,轻轻抚过石桌、石凳、木门,经过岁月洗礼,它们已满目疮痍,但亘古不变的是先生生前的诗文名作,依然在我们心中闪闪发光。传说先生在这里,写下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《中州集》和《王辰杂编》。此外,这也是先生几度游走他乡后回归故里的唯一栖居地。
陵园四周是高大的树,将四下遮的严严实实。进入大门正中间是元好问的墓地,祖辈们的坟墓依次向后排列。元好问的墓上,长一颗很高很大的树,想必它历经沧桑,见证了一代代人的来来往往,朝代更迭,象征着先生的风骨,永不会被时光磨灭。
仅一阙《摸鱼儿.雁丘词》足以让天地动容,山川悲绝。他是名副其实的北方文雄,一代文宗。时光虽将他淹没在历史长河中,但他的诗文名作、傲然风骨至今闪烁着灿烂的光辉。
遗山先生在我心中是一颗不朽的参天大树,而我也会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不断努力!
游元好问故居有感
“问柳寻花,津桥路、年年寒节。佳丽地、梁园池馆,洛阳城关。”轻吟着元好问的诗词,我们来到了元好问故居。
元好问,字裕之,号遗山,世称遗山先生,太原秀容(今山西忻州)人,金朝末年至大蒙古国时期文学家、历史学家。
踏进故居古朴的大门,微微春风袭来,周围绿树成荫,沁人心脾,在那一瞬间,仿佛骨子里边都已经是书香文墨了。伴随着美妙的音乐,我们参观了元好问的铜像,随后跟随指导老师走入元好问故居的深处。
故居总共占地68亩,据说是因为元好问活到了68岁的缘故,这个构思真可谓是别出心裁。我们经过的道路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碑文,狂草狂野之至,篆书规规修整,楷书端正劲健,这些都是各朝各代书法家临帖的元好问诗词。虽然大部分帖子我都不熟悉,但我依然可以从这些作品中感受到元好问的影响力,感受到书法家们对元好问诗文发自内心的敬仰。
往深走,是元好问编辑野史的野史亭。据说这个亭被历代崇敬元好问的人翻修了很多次,我们现在看到的是民国时期修建后的成果。在野史庭中,有一个小桌子,上面有许多痕迹,都是元好问在此编撰时留下的印痕。轻抚上面的痕迹,依稀能感悟到元好问编辑野史时的心境。在小亭周围还有许多绘画和书法作品,每一幅都精美至极。
最后我们进入了陵园,这里林木遮荫,松柏夹道,百花竞放,一派古朴肃穆的氛围。元墓建在亭的正西,通道两边对称排列着石翁、石羊、石虎,迎面立有一块汉白玉方碑,上书醒目的大字“元好问墓”。再向前走百余步,一个砖砌的拱形大门突现眼前。进入大门,立在元墓正中央的,是一通三尺短碑,上书“诗人元遗山之墓”七个明体字,这里埋葬着元好问及其几位亲人,七座墓冢排布规律,呈北斗状,令人称奇。
参观结束后,驻足在故居古朴的大门前,我不禁感慨,元好问是名副其实的金元泰斗,历史巅峰的千秋文宗。他的诗词深刻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,具有诗史的意味,其中最著名的那首《雁秋词》——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?”写尽了古人相知相守的忠贞和不渝,在中国文坛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更令我敬佩的是元先生编撰史册的决定。当时元先生编史并非政府行为,而是以先朝遗民、在野文人的身份,将金代历史和诗词编撰成册,成为了后人宝贵的精神财富。
如今,先人的身影已经汇入了历史长河,但我们不会忘记遗山先生,不会忘记他那不朽的文学典籍创作,更不会忘记他卓尔不凡的品格和执着著书的爱国情操。斯人已逝,但他为国奉献的伟大信念将永存在人们心间!
此次参观,不仅是要从先生那些优秀的文学作品中汲取文学力量,更要学习、传承和弘扬先生的民族精神。野史亭柱联有云:诗歌嫓山谷东坡,值沧海横流。这就是对元先生不朽词篇最真挚的歌颂和赞誉。我会将元先生严谨治学,为国为民的精神传承和发扬,怀着拳拳爱国之心,潜心学习,脚踏实地,在做好自己本职的同时,为祖国未来的发展添砖加瓦。
“漫漫征途,惟有奋斗,”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像元好问一样,用自己的努力实现一个个小目标,在漫漫征途中不断奋斗,努力实现文化自信,为国家伟大复兴的中华梦贡献出自己的力量!
游遗山园
千年不朽,留后世永存。忻州文人元好问弱冠时提笔写下“问世间,情为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?”这句千古流传的名句,时至今日,读来须得感叹爱情的纯粹,今日让我们走进历史深处,展望“北方文雄,一代文宗”元好问一生的绝代风华。
元好问终年68岁,墓园设计的神秘也来源于此,我们怀着敬仰的情怀走进元陵,松柏夹道,林木遮荫,莳花竞放,碑碣林立,一派古朴肃穆的陵园氛围,正前方几十米处便是元老的铜雕塑像,像高6.8米。(这个数字就是元老享年68岁得来的),走近细看,只见元老先生深邃的眼神里闪着一股坚定,他眺望着远方,半掩衣袖,好像在沉思着什么,他身着青衣,卓然而立,一种敬佩之情油然而生,我不禁上前深深鞠了一躬。
元老是著名的作家,也是历史学家,在墓园偏西位置便是“野史亭”,金朝的历史记载有不少源于此处,国家政废,回归隐田园,但元老仍不忘国家大事,将所在朝代的历史一字一句,一笔一画记载下来,对后人也有着巨大的影响,酌酌墨香,育出灿烂的文化之花。
再往深处,便是书法碑林。这是敬邀有名的书法家将元老先生的作品一一刻于碑上,抚其印痕,虽已结网,但仍留文气之韵,苍劲有力的字体泛着雄健的气魄。相传元老先生在写作方面十分高产,七岁能诗,出口成章,这来源于元老深深的文化底蕴。
时序轮替中,我们跨越时空,与元老进行了一次深层交流,这位青衣老者,在他的风烛残年,留下了熠熠生辉的文化瑰宝,是吾辈之楷模!
八百年前的这里,他站在时间的江头,写着一篇篇奇丽的诗词,编着一部部壮美的史诗。八百年后的这里,我们站在时间的江尾,遥望着过去,回味着那一字一句,追寻着先人的足迹。我们,站在他的“面前”,倾听他的故事,感受他的悲苦,探索他的心灵。走在历史之路上,我们与这位先哲——元好问肩并肩,思索着,感叹着,学习着。
尝听闻清代张景星《阮诗别裁序》谓:“遗山未尝仕元,而巨手开先,冠绝于时,固不必言”。许多年后,当我真正站在遗山园中时,这句话才在我心头明晰开来:元好问,字遗山,一生未仕元,开创了一代新的文学,在当时名震天下。他是金末至蒙古时期著名文学家,历史学家,存诗、词、曲、文众多,且意义丰富。就拿诗来说,在当时国破家亡的时代背景中,他作出了杜甫之后少有的丧乱诗作,如《歧阳》之二“百二关河草不横,十年戎马暗秦京。岐阳西望无来信,陇水东流闻哭声;野蔓有情萦战骨,残阳何意照空城!从谁细向苍苍问,争遣蚩尤作五兵?”笔笔皆为血泪,字字饱含悲愤。
先生不仅仅是文学大家,还是一代史学宗师,为正史的修编提供了重要史料,也让后人了解到了一个十分真实的金元交际。他所处的时代,注定了他修史的坎坷。蒙古入中原,金朝灭亡,政局动荡,元好问抱着“国亡史兴,己所当任”的爱国信念,决心以一己之力修一部金史。他修筑了“野史亭”,一心投入写史,这一写,就是十几年。他编成了《中州集》《壬辰杂编》,特别是《中州集》,收录了诗词2116首,并为二百五十多名作者写了小传。最后,在元宪宗七年(1257),这位伟大的先哲逝世,享年六十有八。
站在遗山的墓前,我的心中生出无限敬意,也有无穷惋惜。他有一身才华,却生不逢时。但他努力了,奋斗了,作出了自己的贡献,这样的精神,也许正是我们后人需要继承与发扬的。
从历史之河前回过头来,我们走上了未来的茫茫长路。望着前路,我们不必迷茫——无数的先人告诉我们:我们可能会受挫,会失败,但只要如他们一样,不断努力,便能走出困境,开创自己的一代伟业!

设计|肖 檬
审核|赵 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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